“娶妻当娶贤,难道纳妾就不是了吗?你心思深重,为达目的不惜自毁清白,老身从未看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子,你若是识相,此事谅在你并未得逞,老身不会把此事说出去,可若你继续纠缠,休怪老身断你后路!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老夫人被方真真气得胸口疼,撂下一句狠话,捂着胸口便转身离去,杨氏看了一眼沈若华和沈戚,转身追了上去,杨太师冷着脸吩咐:“去给她换一身衣裳,沈蓉,你带着她回沈家去,日后我不想再在杨家看见她!”

        语落,杨太师便快步去追杨老夫人,方真真大口喘着粗气,呆了一般的倒在丫鬟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清音吩咐荷鸢:“你领着她去换衣服,再把她带出府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荷鸢眉眼中满是对方真真的鄙夷,但态度仍是把持着规矩,没有轻慢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沈蓉带着方真真离开,杨清音的脸才阴沉下来:“明知她不安好心,竟还帮着往杨家带,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,亏祖父祖母当年对她和她娘那么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景恒冷厉的眉眼温和了下来,“多谢华儿,替我解了这冤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即便现下是解开了,但她大约不会轻易善罢甘休。”沈若华遥望着方真真的身影,叮嘱道:“她既然敢在杨府就公然诬陷表哥,这局没成,她定不会放弃,有些事,还是要先下手为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清音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,她既然敢做,就要敢当,她不拿女儿家的清白名声当一回事,我便不会替她守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清音叹了口气,“真是晦气,本是想给表哥接风洗尘,没想到来了这么个玩意儿毁了心情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若华微微一笑:“日后还有机会,表姐不必忧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