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太师脸色铁青,目光触及倒在地上的高元举,想到他要对自己的孙女行混账事,杨太师一个健步上前,照着他裆下便狠狠一踹,一脚下去,高元举便涨红了脸,疼的流了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老夫人越过在地上打滚的高元举,走向杨清音:“音儿啊,你没出事吧!”杨老夫人眼尾湿润,着急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清音安抚的拍了拍老夫人的手背,“祖母别怕,他并未得逞。是陈力到的及时救下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往她身后看去,陈力挺直了背脊,严肃问好:“陈力见过杨老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你啊。”老夫人还记得他,这小伙子看着弱不禁风,上回挨了老东西的一掌还能面不改色的离府,事后老太师还和他感慨过,夸陈力人不可貌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才过了多久,人家居然又救了杨清音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老夫人连怀疑他为何在府上都忘了,连声致谢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景恒冷冷的看着高元举,问杨太师:“祖父以为,该如何处置这狗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清音听见,敢在杨太师前开口:“扭送官府吧,深夜潜伏府上偷盗,仅此一条,便能断送他的去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元举身无分文,唯一的出路就是会试,若是他安安分分,兴许能考个好名次,可他这次踩了杨清音的底线,东岳的文人对道德的要求都是极高的,曾因偷盗入过狱,这辈子就和科举当官无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元举疼的满头大汗,眼睛都睁不开了,朦胧间听见杨清音这话,恨得牙根都冒出了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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