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嬷嬷或许早就挑好了位子,将桃木平放在了内阁的长桌上。
她转身走到沈若华身前,拿起桌上的银梳替她顺发,一边梳,一边感慨的叹着气:“老奴往日只听说过,那些玄妙的术法,本以为是唬人的江湖骗术,却没想到真有害人之效。相夫人当真是活该!若她没存害夫人的心,现下相府哪里会这般不宁,依老奴看,她这相府大夫人的宝座,怕也是保不住了。”
“保不住也好,给夫人出一口恶气!”习嬷嬷捏着她的发尾,愠怒道。
沈若华颔首一笑,不置可否。
她指尖微动,摩挲了一下指腹,心中暗暗作笑。
她相信因果循环,却不怎么信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,又怎会依靠这虚无缥缈的事来对相府动手。
白青掉下马摔断腿,白云星落水,丞相府半夜失火,她只信自己,至于那些咒术,灵不灵,无非是个遮掩。
次日一早,大理寺升堂审理何萍,京城半数的百姓在大理寺门外围观。
皇帝一早便收到大臣呈上来的折子,十有八九都记录了此事,皇后尚在禁足,皇帝便派遣了协理六宫事的文贵妃,前往大理寺听堂,若是定下了何氏的罪,那往日她身上的诰命,也不能继续给一个罪人。
贵妃的轿撵慢悠悠的停在了大理寺,文贵妃穿着贵妃朝服走下轿撵,四下百姓伏地行礼:“贵妃娘娘万福金安——”
文贵妃径直往府衙内走,忽闻身后传来马蹄声,停下步子等候片刻,便瞧见了走下马车的沈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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