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华吐了一口浊气,强行压下内心的悸动,用力捻着指尖。
霍孤脸色紧绷,不安的注意着沈若华的举动,见她虽有些不自在,却并未有厌烦的情绪,心下才松了一口气。往年二十年内,他接触的都是正儿八经的男人,聊的都是如何打仗杀人,从不知喜欢一人该怎么做。
一年下来为她做的所有事,都是顺应内心所为。往日不明对她的在意是什么意思,不论是帮她还是什么都可以心安理得。现下知道心悦她,做什么都拘谨,担忧自己的所作所为,她会不会厌烦。
之前的二十年对他而言太空白。先皇过世之前,他无休无止的学习治国之道、兵法和武功,生活单调无味。先皇的那些子嗣之间勾心斗角,他不屑与之为伍,独来独往成了习惯,练就了现如今寡淡的个性。
除了太后和齐言,他连好友都极少。性子太冷,就不知该如何何人亲近,如何爱一人。
过惯了一人的生活,他以为自己那冷冰冰的王府再不会有什么生气,不成想上天还是厚待他的。
霍孤笑了笑,眼底的冰霜散去,冬日的艳阳总会融化湖上冻得结实的冰层,他会牢牢抓住融化他的太阳,握在手心里,护在羽翼之下,用余生珍藏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御花园,太后在途中小憩了片刻,精神好了不少。
“你们都在这里候着,安怡,你陪哀家进去走走。”太后吩咐了抬轿子的人等在御花园月门外,携着沈若华和霍孤二人走入御花园之中。
沈若华已经平息了心绪,在太后面前戴着兜帽实在不敬,她伸手将帽子取了下来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哀家好些日子没来御花园走过了,宫里的宫人倒也心灵手巧,这些花比哀家之前过来的时候,开的更好更多了。华儿,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,若有喜欢的,哀家就让御花园的花匠,再养两盆给你送过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