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河粉贵吗?我们没带多少银子。”都是住在镇上的小姑娘,父母舍得给她们几个铜板。
白二柱一听,就知道有戏。他让几个小姑娘稍等一会儿,自己跑去问白糖:“河粉贵吗?几个铜板一碗?”
白糖正在自己烫一碗粉,听到白二柱的话,她回答:“不贵,加肉五个铜板,不加肉四个铜板。”
这个价位,可比一碗钵钵鸡要便宜许多了。白二柱把白糖的话传达给那几个小姑娘。
这个时候,白糖已经把自己要吃的河粉给烫好,此时正端着一大盆放到桌子上面。汤汁的味道鲜浓,白糖吃的时候,几个小姑娘就在那边看着。
越看,就越想吃。五个铜板一碗,也不贵。也就两斤多谷子的价格而已。
几个小姑娘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让白二柱给她们各自烫一碗没有肉的。白糖正吃粉到半,白泉也不好让白糖去给客人烫粉,问白糖这个粉怎么烫之后,就进厨房去了。
白糖吃粉的中途,又来好几个人,对方听说白糖不卖钵钵鸡了,惋惜一阵后,就离开了。
“没想到这个河粉居然也这么好吃,跟钵钵鸡相比,口味要淡一些,但是味道很鲜美。”
“我听我娘说,牛骨头特别贵。我爹我娘从来舍不得买牛骨头来煮汤,现在吃到牛骨头煮出来的粉,味道果真是一绝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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