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硬是不肯表态,只说:“无论有再大的困难,总归不能拿性命开玩笑,我当儿子的,这些年扪心自问已是对娘帮扶了不少,我还有一大家子要抚养,不比娘松快多少,娘不如也体恤体恤我,把耕地卖了还账,来日我若手里有了余钱儿,一定好好孝敬爹娘。”这

        些话儿放在往日他是决计不会说的,搁在那会儿,若是有人当面指指点点说他不孝顺,他只会脸上一阵羞臊,难为情的不知如何是好,可现在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儿落下,像是一石激起千层浪,周围指责的声音更凶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礼你实在叫人失望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个当人儿子的,怎能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儿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礼是变了!如今有了钱儿,人也变得小气抠搜的,连他爹娘都不管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些非议声儿中,就属姜婶说的最起劲,她好容易逮到今个这机会,能借势好好羞辱羞辱白礼,非得把他的名声搞臭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婶几个拱火,围观人群被她们几个撩拨的越发义愤填膺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礼站在那受着千夫所指,显得孤立无援,可他却面不改色,既没服软,也没替自己辩解半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意思是,任你们如何指指点点,我今个也打定主意不松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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