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要看看白孙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以他对白孙氏的了解,哪怕就是天塌了白孙氏她也不会上吊。
到屋外,就见着人群都拥在道路两边,白孙氏却冲着西边走去。
有人在她身后喊,“老婶子,你不是要上白家祖坟上吊,祖坟在东边,可不在西边啊。”
白孙氏是心里早打定了主意,不慌不乱,嘴角噙着冷笑说:“你们这些看热闹的懂个屁!我就是要死也得死的了无牵挂,眼下我两个儿子白义和白礼还不知道他娘就要去了,我死前说什么也得回去瞧他一回,怎么?你们是生怕我不死?我连寿衣都穿上了,还怕耽搁这么一小会儿?”
这话儿落下,顿时没人敢接话茬,谁接了那就是被扣上逼死白孙氏的罪名,一时间也没人敢再多说什么,都不远不近地坠在白孙氏身后,徐徐往城西白糖他们家走动。
人群最后,白易秋站在那嘲弄地低哼一声,别人不知道白孙氏打的什么主意,他是最清楚不过,这是又要借着这回的事儿去白糖家薅羊毛去了。
事到如今,就是白孙氏不知道惹了什么事,欠了多少钱,这些欠账不解决,日子就没盼头,白孙氏这么上门去闹,也不知白义和白礼能不能松口。想到这,他也急忙跟在后头,去往白礼家。
白孙氏一路哭哭啼啼,不多会儿就到了白礼家院门口。她就想着就算白义和白礼没回来,她就去他们家门口闹一顿,自然会有人去通知白糖,他就不信白义和白礼能飞天去了。
白糖和她爹早得了张婆子提前知会,这会儿都在院子里,一听着外头有动静,就知道是白孙氏来了。
白糖瞧她爹神色郁卒,双目空洞无奈地盯着门外,便说:“爹,你不用现身了,进屋去吧,交给我就成。”
“不成,乌泱泱来了一群人,你一个应付不了。”白礼摇摇头,叹气说:“爹在,你奶总归不能对你怎么样。”
白糖撇撇嘴儿,“巧云已经去叫里正了,她翻不出什么浪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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