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礼听着白孙氏这话儿,有意往钱上引,心里就一阵厌恶,没等白孙氏再往下说便打断道:“拿不出钱只管卖耕地就是,家里有二十亩耕地,就是卖出去几亩,余下的也够几口人生活,仔细些过还有余粮,哪就到寻死觅活的地步,娘这条命可比那些耕地值钱多了,切不可糊涂了。”
白孙氏暗自里咬了牙,哭着辩驳道:“那些耕地难道不给老三和老四留着?卖出去是容易,往后想再买回来可就难上加难,娘不如去死了算了……”
说着,一头往白礼家的柱子上撞去。围观的几位妇女离白孙氏近,赶忙“哎哟哟”地急喊着过去把人拉住。
姜婶立刻就站出来伸张正义:“阿礼,你这人怎么半点孝心都没有,你爹娘眼下难成什么样儿了,再瞧瞧你家,你家现在的钵钵鸡生意那么好,你家养的鸡怕得有三五十只吧,你家日子过的可真叫滋润,就眼见着你爹娘受难不帮帮?说不过去吧!”
跟姜婶要好的一个女人也跟着说:“是啊,你娘如今寻死都到你门上了,你只说两句不咸不淡的话儿应付,说白了就是不想管你娘呗?”
村里嫉妒白糖钵钵鸡生意的女人,一个个帮着腔,说道:“你爹娘就是和你有再深的矛盾,那也是一家人,好歹生养了你一场,含辛茹苦把你给养大,没你爹娘,你哪有今天,大家伙说,是也不是?”
“老话儿说的好,救急不救穷,眼下你爹娘遇到急事儿,你当儿子的,怎么也得拉扯他们一把才说的过去啊。”
“可不是,我前阵子我去镇上路过他们家的铺子,生意不要太好。”叫她们几个一煽动,人群里顿时就冒出一些闲言碎语。
有说白礼大逆不道的,有说白礼白眼狼的,还有说白礼不识大体的,说什么的都有。
白礼脸色越来越寒凉,他们这是要逼着自己表态,出资把这三十两银子给垫上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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