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坳哟我的小乖乖,这是要大伯母抱呢?”白钱氏赶忙过来从白柳氏怀里接走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团子来家里,就数白柳氏和白钱氏带他时间最多,这么点小奶娃,白钱氏喜欢的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口里怕化了,早已培养出了感情,看向团子的目光里,满满都是慈爱,而小团子在她怀里拱啊拱的,找了个舒舒服服的姿势,很快就进入了梦乡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氏在旁,瞧见这一幕,张口结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位夫人明明和她说过,这孩子既无牙牌也不会张口,是以她才敢放下心来诬陷他们一家子是黑人牙子,可眼下又张了口,又叫姐姐又叫婶儿的,这算怎么回事儿?她面上现出一抹慌张,咽了口吐沫,打算解释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大人却不等她张口便厉喝一声儿,“李氏,你诬告他人,还不认罪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氏吓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,扑通一声跪在地下磕头,“何大人,民妇没有诬赖他们呀,瞧是瞧见了,可保不齐民妇眼花,是不是瞧错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见势头不妙,赶忙改了说辞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糖冷笑一声,“方才你还口口声声说绝对瞧不错,眼下怎么全换说法了?我就纳了闷,你是和我家有仇还是怎么地,我们与你素不相识,你为何要陷害我们?你今个儿须得当着何大人的面儿,把话说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姑娘别和我老妇人一般见识。”那李氏腆着一张脸,抽了自己一嘴巴,“我也是好心,生怕孩子被抱错了,可不是有意找你们的事儿,你说的对,咱们素不相识,我也是无心之错,呵呵……这误会既然说清楚了,我老妇人在这给各位道个歉,你们可别往心上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不停地朝着白义等人鞠躬作揖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糖淡淡地说:“就因为你眼花,害我们一路上被怀疑,眼下又引得何大人百忙之中前来调查,总不能因为一句无心之错就逃脱责任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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