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钱氏和白柳氏对这类消息无感,巧云和白义白礼倒是听得津津有味:“这么说来,这府学里可真是人才济济,祁哥儿今后若能来府学念书,一定收获良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礼还未及张口回答,旁边一个路人青年听了,倒是先啧了一声儿,搭茬说:“难,府学生员可不论出身,非得先中举人不可,亦不能通过旁的途径,非其他私塾杂流可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礼就点头说是,面上也现出了不轻松的神情:“祁哥儿他今后若能考中举人,还得经多位师长引荐作保,方才能进府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大哥,可是帮家中学子看榜来的?”那青年听到这,停了步子,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白义赶忙客气地点点头,“是啊,我们一家也才到榆阳府,正准备找家客栈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青年倒是热心,指了指东北边,“从此地往东北方向穿过三条街,便能看见一条名叫“忠义街”的街道,那条街道距离学政只隔了一条街,离府学也不远,方便看榜不说,客栈的食宿也不贵,最是适合留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青年应该是本地人,十分了解此地的情况,白义听了暗暗记在心里,连忙向他道谢,青年含笑摇摇头,“大哥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别有深意地看了眼白糖,极快地眨了眨眼,便消失在人流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糖一怔,青年的目光并不轻佻,反倒有几分暗示的意味。是在唤她说什么话儿么?她微微蹙眉,想着要不要跟过去问问,不过,也只是踟蹰了一瞬,便打消了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她眼下身处人生地不熟的榆阳府,街头人流密集,就是再好奇也不想撇开白义他们去寻究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家的,等等。”白柳氏瞧见旁边有家包子铺,忙叫住白礼,“眼看到午时了,吃点东西再找客栈客栈吧?孩子们怕是都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礼往旁侧一看,见果真是家包子铺,便笑呵呵答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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