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孙氏也稍微冷静了一些:“老婆子把你养那么大,现在能挣钱了,便不打算认我了吗?我是你奶我教训你一顿怎么了?你能有今天还不都是因为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靠着我吃靠着我喝的时候,现在有了银子了,赚大钱了,就想不到你奶了?我这辈子是造了什么孽,才能养出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?”白孙氏说这话的时候,白金也走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了白孙氏的话,拉了一下白孙氏的衣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你怎么一开口就要骂人呢?糖姐儿她也不容易,这个铺子做起来要一定的成本,哪能一开就能开起来的?”白金粗声粗气的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糖闻言,倒是微微有一些差异,白金这么一说,白孙氏的脸色稍微柔和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下,她看向白糖,努力了很久,脸上终于有了一些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糖见此眉头皱了皱,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。白孙氏抠门刻薄,今天又不是赶集的日子,却愿意从青雨村赶那么长的路,跑到她的铺子里面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糖不相信两个人是为了是专门来看望自己的。但是看这样子,又不是因为酒里掺水来走他们麻烦的,白糖一时间有些摸不准白孙氏他们是来干什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白糖心里面那股不祥的预感才刚刚冒出一个头,白孙氏就开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往酒里掺水的事情我就不找你追究了,现在珍馐馆的老板叫我们赔偿两百两银子,我们实在拿不出来,这件事是因你而起的,你要么帮我们赔偿了这两百两银子,要么就把这钵钵鸡的配方给我们。你总不能看着珍馐馆的掌柜的把我们送到官府去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铺子,我也打听过了,一天到晚生意都非常火爆,一天的收入有二两多银子。奶也不问你要银子了,你只要把你那个钵钵鸡的秘方告诉奶就成了。以后啊,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可以靠着你的钵钵鸡来发家,那也能够沾沾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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