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寻遍了半个城北,母子俩吃了不知道多少闭门羹和冷言冷语,白孙氏脸色越发惊慌不安,白金也累了,气急败坏地把手里的干粮包袱往地上一砸,就地坐在地上歇下。
“不找了!这姓刘的指定是骗子,卷了咱们的钱就逃了,咱们上官府报案!早些抓回来早些还咱的钱儿!”白金终于绷不住捅破谁也不愿张口戳破的事实。
白孙氏再也压抑不住满心的失落和绝望,“啊”的一声儿,双臂扑打着膝盖大哭: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哟,手里就那俩钱儿一文不剩给骗去了,这是要逼死我哟……”
立马围过来一群人对着白孙氏指指点点的,到眼下白孙氏已顾不得面子不面子的,可白金却嫌她丢人,余光瞧见围观人群里有好几个颇有姿色的妇人,立马红了脸儿,撇了老娘躲到一旁去。
白孙氏哭了几嗓子,意识到什么,立刻跳起来在人群中搜索白金的身影。
她擦了擦眼泪,瞪了瞪围观群众,佯装无事地走到路边把白金拉走,小声嘀咕,“咱们放私贷这事儿……能报官?”
白金叫她问住,面色变幻不定。当初那刘掌柜似乎说过,这事儿是私底下的,没法搁在明面儿上,故而签存根时选择去私宅保密进行,说是官府禁止放私贷。那些话儿他还记得,顿时就拿捏不准了。
“这可咋办。”白孙氏慌乱的像热锅上的蚂蚁:“这杀千刀的刘掌柜,难不成真卷钱儿逃了!咱们寻不见人,又不能报官,可该怎么好?”
白金咬咬牙,“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,走,咱们上县衙看看去!”白孙氏有心想劝他,却也拿不定主意,浑浑噩噩跟着白金往县城里去了。
母子俩到了县衙门口,见了两个守门的衙役在外站岗,白金灵机一动,按了按白孙氏肩膀,低声说了几句。白孙氏听了,一连的点头。
“就这么办,还是我儿脑袋机灵。”白金瞅准时机,小跑上前,点头哈腰地对其中一个衙役说:“这位官爷,小的想和您打听个事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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