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很快就传到回村里拉鱼的白礼那里。张婆子和巧云也分别找到白礼喝白糖。
张婆子神色匆匆来到白糖他们家的鱼塘,便说:“白礼啊,不好了,你爹娘在院子里打起来了,你爹发了狠,要把你娘往死里打,白金拉都拉不住,全村有半数人都上他家去瞧热闹了。”
白礼脸色一变,大惊失色起身放下手里的活计说:“出了什么事儿?”
在他的印象中,他爹白易秋是个喜欢当甩手掌柜的,凡事不爱较真,家里大小事全是白孙氏说了算,白孙氏嘴皮子利索,为人又强势,他爹多半情况不和白孙氏计较,偶尔吵的急了,也是两手一背上外头去闲转。
为这,邻里邻居的同辈经常明里暗里取笑他爹,说:“白叔,你家到底谁做着主?”
他爹每每听了,便是虎着脸儿说:“柴米油盐的婆娘做主,大事我做主!”话儿如此说,不过是为了挽回一些颜面,关起门来他照样事事妥协。
几十年来,几时听过他爹发火动手打白孙氏的?所以张婆子的话儿,让他震惊。
张婆子也有些模棱两可:“你爹打你娘时,一直骂咧着把三十两银子儿败光了,好像是,你娘在镇上被什么人给骗去了,到底怎么回事儿,谁也不知道,只知道约莫是为了钱的事儿。”
白礼听了这话儿,心下突然有些明白,知道为着什么事儿,白礼心里便有了底,当初白糖说过,三十两银子给是给了,却要看白孙氏有没有那个本事留住,眼下看来,钱儿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。
他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,张婆子在场,也不好当场讨论这个,只问张氏:“打的很严重?”
张氏啧了一声儿,“怎么不严重,你娘两个眼窝子都是青的,牙齿也给打掉了,流了鼻血,那叫一个惨不忍睹。”
又说:“也不知你爹哪来那么大的火气,白金去拉架,也被你爹一脚踢在了身上,他那模样叫人瞧了就害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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