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礼一个月前刚给了他娘三十两银子?”
“怕就是老三娘被骗去那三十两吧,我说他家哪来那么多钱儿,他家老三整天懒得不干活,按说家底不该有多少,这下算是明白了,原来是阿礼给的。”
七嘴八舌的议论声霎时蔓延开。白孙氏被里正训的哑口无言,她想说什么,可脑袋却木的根本组织不起语言,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里正身后那个穿着官服的中年人给吸引了。
里正就原原本本把当日白礼叫了见证,上县里取钱儿给白孙氏的事说了。
并说:“据我所知,当时阿礼手里也没三十两银子的家底,可他娘要的急,他只好向银庄借贷了三十两银子给他娘,眼下才刚满一个月,他欠银庄的钱只怕还没还上,他娘又来要钱,这是要把阿礼往死里逼!”
说着,他还看了看白礼:“可是没还清?”
“还没。”白礼摇摇头。
村民们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,再看向白孙氏时,目光已不是单纯的鄙夷,而是带有些愤恨了。虎毒尚且不食子,白孙氏这是把老二儿子当成人血馒头一样吸,如此不知足,天理都不容啊!
“上回给钱儿时说的清清楚楚,阿礼给了你家这三十两银子,往后就不可再四处提及什么养育之恩了,以后也不在讨银子了,可今个老婶子又旧事重提,这么做可不合约定!”
白孙氏自知理亏,沉着脸儿,没吱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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