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儿就差明说来了月事,苏凤祁脸色顿时僵了僵,冷哼一声,不自在地转了头不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糖这会儿也顾不上他俩为什么事儿争执,径直走过去抱了济帆,用汤勺一点点喂给他。白赵氏也像是没了主意的样子,愣愣在旁瞧着她的动作,问:“你喂的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镇上带回来的药,平日给团子吃的,能退烧。”白糖随口敷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汤药喂完,原本已是没了直觉的小济帆突然“哇”的一声啼哭出来,接着皱眉哭闹不止,小身子在白糖怀里翻来覆去的打着挺,小嘴儿张开,“吭吭哧哧”地叫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赵氏见状,眼底滑过一闪而逝的震惊,喃喃说:“你这药真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便赶忙走上前从白糖怀里接了济帆,轻柔地出声哄他,她瞧着济帆的脸色以肉眼可见慢慢恢复了正常,更是惊讶的说不出话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糖也不搭理她,目光一直盯着济帆,见他呼吸又渐渐恢复正常,稍稍松了口气,心里却疑窦不已,西药效果还是很好的,白济帆不过是发烧而已,怎么就反反复复的?

        白赵氏见她半响不答话儿,又问:“这草药叫什么,长什么模样,我得空也去镇上买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糖随口敷衍她:“叫什么不知道,梅花形状的,团子吃的只剩这么点了,刚才全给济帆用上了,否则送你些也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儿把白赵氏即将出口的请求给堵死,她咬了咬牙,“你是在防备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防备你做什么?自个儿把自个儿日子过好才是正理儿。”白糖意味深长说:“你有空问我这些,不如想想爷奶来了你怎么回话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总觉得,白赵氏有些太淡定了,照她的说法,怕白孙氏发现济帆病了打她,这才先来求助他们家,可这会儿眼看白孙氏要过来了,她怎么半点不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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