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服少年越发肯定心中的猜测,唇角一勾,嘲讽道:“是不习惯用茅厕,还是怕谎言被拆穿,想要逃跑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到这份上,几乎已经要戳破事实,周围不知不觉安静了下来,数十道目光都落在方书明脸上,等着他表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逃跑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方书明仍嘴硬:“我方某人行得正,坐得端,何须逃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不想逃跑,为何却总要急着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,你若想证明自己没撒谎,不如在此等候唐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忘了,你方才可是说你是有后门的,还鄙夷我等是井底之蛙,不说别的,只要你能跟唐大人说上几句话,保管我们都不再质疑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众多的质疑,方书明一颗心一点一点发沉,面上也流露出烦躁,眼下的境况让他左右为难,不知该如何收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书明。”就在此时,不远处的方青走了过来。原来是陈荷花见自己的丈夫马上要露馅,慌忙把方青找过来救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方才方书明与这几个学子吹牛时,方青在不远处便听见了,不过他认为这不是多大的事儿,就是一些学子之间互相攀比,算不得什么,便默认了儿子在外的不妥言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他已是秀才了,有了秀才的功名,自然便有他自傲的倚仗,他当父亲的也没必要太过苛求。谁知这方书明却没把握好一个度,让人当众质疑,闹了个下不来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暗暗把儿子数落了一通,走上前来却是浮起笑:“听荷花说你有内急,既如此,便先去吧,爹在此等候唐大人便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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