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堵住方书明的这些人里,多半是些考生,这些半大少年一个个都是意气风发,喜欢较真的年纪,方书明早先那番口出狂言将他们得罪的不轻,这些人大多一心一意只想念好书,观念正直,且抱有参加科举报效国家的信念,听了方书明那番没有后台便是井底之蛙的话,所有人都不服气。
起初方书明拿出唐朝来炫耀,学子们尚且还忌惮着他,这会儿,眼看他只是吹牛皮,根本无法自圆其说,哪儿还能放过他。
方青见势不妙,自己的儿子被围得水泄不通,眼看着怎么也无法逃身,他气得咬牙切齿,却也是无可奈何,只能在外围怒斥道: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你们一个个都是读书人,怎么像强盗一样无理!”
可惜哪有人理他,他干嚎了两嗓子,发现反倒把动静弄的越来越大,引来越来越多的考生关注此处。
许是听到了动静,路边那架马车上的帘子忽然被人掀开了,露出一个中年人的面貌来。
方青他岁数大了,这些年又一直在镇上,听过唐朝大名,却从没见过他本人,一时间也拿不住是不是这人。可他到底是忌惮,顿时就连忙住嘴,转身飞快的离开是非中心,以免牵连到自己。
待他走回到方马氏身边时,回头一看,果然从那轿厢里走下来一个年轻人,正朝着学子们的方向走去,方青立时擦了一把汗,庆幸还好自己跑得快。
陈荷花的爹陈大木,没什么文化,见状只是蹙眉问:“亲家公,这是怎么了?为何这些人要围住书明?”
方青是什么人,半点亏都不吃,生怕亲家埋怨自己不帮儿子,立刻先声夺人地反问:“你还好意思问我,书明惹了大祸了,这回我也帮不了他了,不祸害到我家就不错了。”
方马氏一听,二话不说便要上前去拼命,方青慌忙拉住她:“使不得,使不得!这里可是省城,这府学附近都有衙门的官兵值守,你若是敢在这儿闹事,非得被关起来不可。”
“我去和他们评理!”
方青气得嘴都歪了,厉声说道:“你个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,不远处那马车里坐的可是二品大员,我有多少个脑袋都不敢凑到他跟前去嘚瑟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