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。”巧云似乎明白了什么,眼睛一亮,说道:“我起先还纳闷,为何学子们进了这条街,大都直往忠礼堂而来,却不进别家店,闹了半天就是因为这块牌匾?张老名望高,学子们为了一睹他的题字,纷纷前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也不全是,这牌匾起了一定作用,却不及唐朝大人亲自到场来的作用大,这两人时不时过来吃顿饭,小坐一会儿,又或是引几个学生过来雅间清谈,广告效应可比那块牌匾大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推测,杜老板便是借此认识了唐朝,他心思活络,与人打交道手段高超,既能让唐大人与他相交,却又不至于招致他的反感,想必也是花了一番功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礼等人不知广告效应为何意,白糖就解释了一阵,两家人说说笑笑的往府学门前走去。等了大半炷香时间,苏凤祁才从府学里走出,看到他们,急忙跑过来:“刚才和几个同窗道了别,耽搁了些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如今考中秀才,白义白礼等人瞧着他的目光都是温和欣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碍事,你在外能多交些朋友也是好的。”白礼一改往日的严厉,温和笑道,“不过回去后还是要收收心,把心思放在念书上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凤祁点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他向来是个懂事听话的孩子,如今虽然取得了廪生的功名,可与白礼说话时,依旧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作答,不曾有半点轻狂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礼夫妇相视一笑,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安心。集合后,一行人便分别雇了两辆马车去往码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今个天气很不错,蓝天白云,晴空万里,白义便带着两家人在码头附近的小馆子里用了午饭,这才上船。回程票照旧买了甲板票,不过这次苏凤祁中了榜,两家人心情和坐船来时的忐忑不安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白义白礼兄弟和白钱氏白柳氏面上都带着笑意,坐在一处说话。白糖巧云和苏凤祁围坐在另一处,听着巧云侃侃而谈这些天在州府逛街看到的趣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白糖,我险些忘了,还有东西要送你。”巧云一拍脑袋,连忙拿过身侧的包袱,打开后,从里面拿出一个彩色的面人儿递给白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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