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糖把朱家的情况说了说,说到朱明灿时,白礼就唉声叹气:“糖丫头,你以后但凡相中什么人就和爹说,爹绝不会干棒打鸳鸯的事儿,若是人家不同意,爹拼着贴出去这张老脸也要让他家同意。”
白糖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儿,丢下一句不急着嫁人,便说有事,匆忙离开了家。
朱珍珍所在的云林村在白林村的上游,约莫要走个七八里地,远是不远,不过,白糖途经白林村村外时,却是面露犹豫。
前回打过一次交道,就知道这田粉花是个有手段的,今个自己单独去送信,可别叫她借机生出什么事来好。
她脚步一转,直接回家。她和白钱氏把这件事儿说了,白钱氏听了,当即说道:“你做的对,这姑娘既然满肚子坏水,你一个人去是不好,婶陪着你一块去,她但凡做点什么,咱们两个人总能摘得清。”
苏凤祁要跟着一块去,白钱氏摆了摆手,“用不上你,你去了往那儿一站,那母子俩指不定还以为咱们上门去闹事儿呢。”在她心里,田粉花是那副德性,她那位娘指定也是一个惯会哭弱的。
白糖也说是:“人不宜太多,我和大伯母去就行,没得叫她们借题发挥,说咱们是去欺负人。”
说定后,两人便直接出了门,白义送两人到河边,叮咛道:“去了把信送上就回来,莫耽搁,与她们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白钱氏摆摆手,“知道了。”
两人脚程都快,七八里的路,走了大半个时辰也就到了。
随便在村中找个路人问路,那人就一指村西北边:“哦,你们是问马寡妇家呀,她们母女俩呀,就住在西北边的一片树林子后头,地方是不好找,进了林子且要走一截儿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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