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眼里充满自责看着白礼:“只是他的腿,时间拖得太久,那大夫说不能完全根治,所以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糖这才发现,白礼一直坐在原地,根本没挪过,白礼注意到白糖的眼神,笑道:“没事,不用担心,一条腿换一条命,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柳氏眼眶又红了,问道:“现在还疼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礼摆摆手:“早好了,不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二柱忍不住道:“那你们怎么现在才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礼笑了笑:“没办法,我腿没好,你爹又不能离开,一直在照顾我,再加上这雪一直下,山上根本下不来,我腿好了以后,这雪一直没停,又担心冒着雪下山再出什么意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这一呆就在山上呆了五个月左右,但是好在还是平平安安的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糖突然想到院子里站着的少年,问道:“那院子里那个少年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义说道:“我们下山的时候在山涧里救起来的,好好一个少年,在水里不知道泡了多久,索性小命是保住了,只是什么都不记得了,只记得自己的名字,我们也没办法,总不能仍在山里不管,就先带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糖点点头,心想:可能是在河里磕到脑袋,导致记忆缺失,看那气度应该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能培养出来的,兴许是镇上或者县里什么大富大贵人家的公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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