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糖她们在屋子里叙她们的话,白义他们在他们那个屋子喝酒。
白义和白礼难得高兴,几人接着酒劲儿滔滔不绝地说这话,时而说起以前在家里受的委屈,虽然委屈却为了不惹事请害自家的老婆孩子受委屈,白泉他们从未像现在这么了解他们的父亲,以前他们心理也委屈,但是今天他们才算真正了解白义他们的难处。
说着在大雪山里两兄弟想着如果自己没了,家里的人日子得多难过,凭着这些想法才能坚持下来,时而又聊起白糖小时候的事情,兴之所至还又说起了当年娶亲的事情。
他们平日里难得而和小辈说起这些,当真说起了也风趣幽默,苏凤祁听得偶尔一笑,还能跟他们聊上几句,很快就像打开了话匣子继续说。
白糖他们在隔壁屋子也听到他们在屋里头滔滔不绝的声音,白柳氏和白钱氏倒是羞红了脸,没想到白义他们还能说道他们的亲事,白糖也在一旁撺掇着让白柳氏他们说说,心理只觉得暖洋洋的,体会到往日里从没体味到的幸福和安定。
他们心里觉得自从分了家,好像真的不一样了。
白礼他们以前,虽然心理有很多事,但是没分家,家里什么都是白孙氏说了算,为了孩子的将来,只能忍气吞声,经历了那么多事情,他们的心也凉了,从前还对白孙氏有些希望,现在他们什么念想都没了,只期盼着能好好把自己家里的日子过的红火起来。
配方已经给了白孙氏,这恩情就算是还了,以后再也不必忍气吞声,看人脸色过日子了。
现在多了个苏凤祁,虽然苏凤祁跟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,但是这段时间觉得祁哥儿是个好孩子,不知不觉时,就把祁哥儿当成了自家的孩子,所以才不想让祁哥儿的天赋埋没了,才提出要供祁哥儿上学。
白糖脸不自觉的冒气了红云,懊恼的说道:“都几时了,怎么还撒酒疯不回屋睡觉?”
苏凤祁一脸疑惑的看着白糖,还往前走了想再去拉白糖的手,白糖赶紧躲过,心想着再让苏凤祁这么发酒疯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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