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来到酒楼中,座位几乎已经满了,大多数人都在议论下午铜炉山附近的那场异像,江越听得多了,慢慢也就麻木,不再理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了一间独立的包间,他跟林霖两人坐下来慢慢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酒是漱泉酿,甘甜清冽,度数很低,对于江越这种经历过后世四五十度烈酒洗礼的人来说,简直跟喝水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酒过半荀,招牌的御黄王母饭上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不尝,但看色泽金黄的米饭上卧着火红牛肠、雪白羊脂,再配以碧绿时蔬,那是赏心悦目,令人食指大动,更不用提楚天舒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一顿正经饭,这时候任你是人间帝王,也阻止不了口水分泌的生理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可以啊!

        这贫瘠的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精致的料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越尝了一口,立刻觉得这一趟夜市没白来逛。

        起码比在绝圣门吃干巴巴的烤羊腿要好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吃了一会儿,突然有人把门敲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店小二探出个脑袋,对江越说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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