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霖听完江越的话,也在一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这次还真是唬人啦,不过那云束也真可恶,你们自己用活人祭剑也就罢了,还说得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,搞的好像我们不学他就是蠢货似的,实在是可气,要不是父亲之前交代过,我今天便要把他们的剑庐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越给林霖夹了一筷子蒜泥白肉,开口教训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拆什么拆?这云山剑庐刚刚铸出积雨剑,正是威势最盛的时候,他们不仅仅是一个剑庐,还是许多顶尖门派的武库,你今天把剑庐拆了,明天就会有人上绝圣门找麻烦,何必呢?他们愿意走这条路便让他们走好了,我们自己反正不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明初一边听着两人谈话,一边还要看他们的筷子夹来夹去,就差之间把菜喂到对方嘴里了,他狠狠地从糖醋小排上撕下一块肉,吃到嘴里却觉得索然无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只好假装看不见,继续思考江越那句话的深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草木为剑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自己对江先生的理解,他是绝对不会没头没尾地说出这番话的,就算当时确实没有提示自己的意思,但心念所动,必然是有其指向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有所指向,就一定会有结果,只是这个结果离自己还太远,所以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看不到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烨快要回来了,也许他对此会有不同的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时候好好跟他讨论一下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