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这么看着我？”顾霆深看她盯着他发呆，他忍不住俯身靠近，眼里带着几分暧昧笑意道，“被我迷倒了？”
向晚晚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，猛地回神过来，然后偏过头，躲过他的气息，道：“你想多了。”
说完，她就要抽回自已的脚。
但是，她还没有抽回去，顾霆深就抓住她的脚道：“别动，再敷一下，免得疼。”
向晚晚抿唇，没有再出声。
冰块一开始很冷，但是敷在脸上疼痛的地方，确实让疼痛减轻了，没有刚刚那么痛了。
“以前我有为你做过这些吗？”顾霆深看着她不挣扎了，就出声问。
向晚晚想了一下，摇头道：“没有，你骂我活该。”
很多年前，她嫁给他的时候，有一次扭了脚，他确实是这么说的。
那时候，他痛恨她害死了向青青，所以百般折磨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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