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他知道她是向晚晚以来，就从来没有用这种冷漠薄情的眼神看着她，就算后来催眠失忆之后，有一段时间对她不太友好，但是也没有用这种眼神看她，但是现在……
他眼里似乎没有以往的温柔宠溺，只有看陌生人一样冷漠……
“顾霆深，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态度？”
她有点不喜欢他这样对她。
一定是因为他最近对她太好了，现在突然不好，她有点接受不了。
“我需要对你用什么态度？”顾霆深冷眼，“不过就是陌生人。”
向晚晚脸色僵硬住了。
陌生人？
他说他们之间陌生人？
那他之前那样对她，是为了什么？
一次次纠缠她，占她便宜的时候，不说是陌生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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