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晚黑脸，“你住嘴吧！你当真要杨光自残不成？”
“他消失了更好。”顾霆深看着杨光，声音阴骘。
这样的话，就不用他叫人动手了，脏了他的嘴巴。
向晚晚听见顾霆深的声音，嘴角抽了一下，“你能不能做个好人？”
“我自认为，我已经很善良了。”顾霆深看着她，声音平静，“不然，这一刻，杨光早就没命。”
向晚晚：“......”
这话，她相信。
刚刚顾霆深的眼神，可怕的就是要杀了杨光一样。
如果杨光再刺激一下顾霆深，她觉得，顾霆深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。
所以，她现在还是赶紧带着顾霆深离开吧。
免得顾霆深等一下失去了控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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