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房间本来就没什么家具,只有一张床,一个窄窄的衣柜和一套桌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应行李全都不见了,被褥也整齐的叠好放置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爱德华走进去,发现小房间正中的桌子上有一张纸,上面只有两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受人所托,让我转告凯德林女士:

        ‘爱丽丝我们接走了,谨守你的本分,不要妄图要回孩子!还有你自由了!’”

        爱德华在心里默念出纸上的文字,字是用蘸水钢笔写的,字体简洁工整,不像是个没读过几年书的厨师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手电筒的强光下,字迹的下方能看出一个浅色盾形的水印徽记,像是旧大陆某些贵族家族的专用信纸。

        拿着手电在纸张北面照了照,显现出一个缠绕着三朵玫瑰的盾形徽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收起信纸,没对亨特管家说任何话,转身上了二楼。

        爱德华走到正跟安德莉亚一起查看航班时刻表的凯德林姨妈身前,轻轻喊了一声,将这张纸递给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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