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朝月是顾优优的人,要是看到这样的场面,大概率是不会站在他这边,以顾家的权势,就算他死在这里,最后也只会判为意外死亡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人会为他的死亡买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能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硬刚他又打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黎天成觉得好恨,恨自己无能,恨别人的强大,明明曾经的他锦衣玉食,偶尔会被人说吃软饭,但在家里的待遇还是不错的,现在他彻底成了顾家的一条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啊,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假,”顾朝月无动于衷,甚至有肆无恐,“我这张脸跟顾朝月长得一模一样,声音也这么相向,谁会怀疑我?你说我是假的,那真的在哪儿?被你推下海里了?真要那样的话,那你现在,就不是站在这里,而是在蹲大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黎天成满头大汗,连呼吸都觉得困难,是啊,他要怎么证明这个跟顾朝月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不是顾朝月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朝月拿着剪刀在他脖子上乱晃,尖锐的剪刀不时从他喉咙上划过,“我想怎样不是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吗?要听话,知道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黎天成憋屈道,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条听话的好狗,好了,从今天开始,你就睡地上吧,狗没有资格睡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天成:“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这么听话,顾朝月没再威胁什么,拿了床上的衣服去洗澡,回来直接躺下睡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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