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慕少程锁着秦绾的视线，忽然笑了一声。
笑声带着嘲讽，“行，你是要我证明自己是第一次帮人画眉，才肯相信是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慕少程的神色淡了下来。
她对他，还真是没有一丁点的信任。
他把眉笔塞到她手里，竖起三根手指发誓道，“我慕少程今天要不是第一次帮人画眉，就让我天打雷劈，或者出门被车撞死。”
“……”
秦绾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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