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个清楚不成问题。
他肯定听见了。
别以为她没发现离开以后，他奇奇怪怪的眼神，还有那莫名期待，又跃跃欲试的表情。
若不是后面那番谈话，转移了他的注意，暂时移开话题，他怕还想着，还是那副隐隐期待的神情。
鹿慈略一低头，本来是想移开视线的。
却在低头的瞬间，瞧见了他胸前一片冷色的玉白。
湿润的水汽打湿了衣襟，没怎么扣好扣子的领口大开着，隐隐还有水珠在光洁冷白的皮肤上闪着微光。
她站在他面前，居高临下，透过大开的衣襟，隐隐还能看见他胸膛至小腹处清瘦却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，白的晃眼，结实漂亮的，让人忍不住想要上手去摸。
鹿慈：“......”
她记得，他先前从卫生间里洗完出来，并不是现在这样衣衫不整来着。
明明扣子老老实实的扣着，不该露的，一丝未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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