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,真是瞎了眼,才选了这么个傻逼憨货。

        闫夫人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处境,整张脸花容失色,凌乱的发髻,那盘发压发的翡翠饰品破碎之后,还黏在头顶。

        瞧着挺狼狈,也挺可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闫夫人苍白着脸,那副楚楚可怜,梨花带雨的表情,在鹿慈这里没有丝毫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虽然是看颜值,闫夫人那脸虽然狼狈,相貌还是不错的,至少在贵妇人中都是佼佼者,但是事关时郁的安危,她表情冷漠到极点,出手也没有一丝留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怜香惜玉什么的,也是要看人的!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在鹿慈更加不耐烦的表情之下,沙发上坐得端正,一直看着事态发展,么有出声的人,有人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话的是一个精神矍铄,却满头白发的老者。

        目测,那年龄,起码七十岁是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姑娘,你要找的时郁,是什么人,为什么来闫家?或者说,为什么来这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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