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晚跟在他的身后也进去了,她端起桌案上的托盘,红肿着双眼将托盘上盖着的布拿开,带着哭腔说道:“夫人一直想亲自给您做点东西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洛逸看着托盘中的衣物,神色有些麻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衣服,是夫人亲自去库房选了布料,她亲自裁剪缝制的,这衣服上的每一片银杏叶都是她熬红了眼睛一针一线绣出来的,夫人做坏了好几身才做出这身最满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逸看着衣服半响,吩咐小城:“沐浴,更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世子,小的这就去打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满身的血污让他不敢触碰这干净的衣衫,诺诺一针一线为他缝制的衣物,他总要洗干净了才能配得上她的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服侍好世子沐浴完,穿好了衣物,洛逸抚着衣袖上的银杏叶让二人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门被掩上的那一刻,所有的光都被挡在了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城抹抹红肿的眼,哭着问晚晚:“夫人、夫人没没了、世子该怎么过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晚晚没法说,她感觉世子现在,就如同行尸走肉,人还活着,魂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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