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药物上市后的十年、二十年。
这个时间足够让有经济能力的艾滋病患者得到治疗,而没有经济能力的艾滋病患者,也无法带来可观的利润。
后续再怎么样,就要看情况了。
一切都在变化。
这些和赵奕就没什么关系了。
‘天庆蛋白’有他一部分专利分成,但他对于变异大肠杆菌问题上,是没有决策权的,去进行思考纯粹就是浪费脑细胞。
赵奕更关心实验室的项目进展,有几个小项目,包括刘成杰的、严怡的,还有张薇的,也需要真正的关心,一则是研究员有责任去帮助实验室成员的项目,二则也是小项目能让实验室的项目数字更多,最少数字要好看一些。
等离开了生物医学研究所,都差不多快到了中午,赵奕去吃了顿午餐,回到宿舍收到了个很意外的邀请。
“爱德华?视频通讯?”
“现在?”
赵奕看了下时间感到很意外,他和爱德华-威腾的时差,刚好差不多是十二小时,首都时间的中午也就是对面的凌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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