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的声音是处理过的，有点嘈杂的滋啦声，号码似乎也是经过处理的，是个虚拟号，声音很低沉：“很简单，我得到了他们的负责人伊万的通讯记录，把他们消息稍稍改了改，比如把他们准备消除的对家的名称改了，让对面以为自己暂时是安全的。也让他们知道了伊万到底在哪。然后，如你所见，今天在你面前自相残杀了。”
顿了顿又说：“你不必担心。伊万那边他们根本不太清楚怎么会暴露的。而另一边，他们似乎只有AB两组，是A组里面的成员和我对接的，因为你的对手下手狠辣现在大概已经在殡仪馆了，B组只负责制造意外其他不知。总而言之，很干净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：“钱已经打过去了，注意查收。倒是很想见你一面。”
对面笑了：“见面倒也不必，你我目的都达到了，就这样，合作愉快。”
电话的对面，少年的面庞被面前屏幕的光映的发蓝，显得更加阴森。
“相当于三家的钱都收到了，哎毕竟JL这次好像最聪明嘛，给的也最多，只能帮他们更多一点啦。”少年好像在自言自语。
他其实是同时向JL和那个对家同时抛了橄榄枝的，但是很明显JL思考的要多一些。所以这次赢了倒也毫不意外。
次日晚。
&的董事长携此次的负责人，带着厚礼前往了旗庄州，在当地地标式建筑之一的大厦的一家低调又颇具品位的餐厅里，老成的董事长对着执行经理恭敬的说到：“能得到此次的合作机会，感激不尽。不过今天来，还有另外一件事，JL自觉庙小能力不足，特来告知贵司。关于此次材料招标一事。”
“你们这么大一个公司竟然查不出来？贵司的网络安全工程师怕不是该换了吧？”执行经理有点惊讶，似乎不太相信。
“真的，要不是这些网络工程师以前在反黑客攻击的时候表现还算出色，我也会怀疑他们的水平。所以特地到您这里来，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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