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皎比平时早了一会儿下楼,但也只是一会儿,实际上没几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我感觉时间差挺明显的。毕竟对她而言,早上赖床的那一小会儿心理上得到的满足,是无法简单地用几分几秒计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爸明显没有感觉到有多大的时间差。等蒋皎到餐厅的时候,老蒋同志跟平常的每个早晨一样,一边看报纸一边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来啦,赶快吃饭吧,还得赶着去上学。”话都说得跟以往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蒋皎:行吧,垃圾张漾就是垃圾,残留的影响这么小,她爸都没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蒋皎喝完最后一口粥,拿纸巾擦了擦嘴巴,“我吃好了。”接下来正要跟她爸说拜拜后去上学,她爸突然插了一句:“张漾今天会调到别的班去,皎皎不会怪爸爸自作主张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蒋皎:?!

        什么时候的事?昨天晚上都那么晚了,今天又这么早,调班牵扯到的又不是只一个张漾,中间的环节这么短的时间都已经打通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爸这是用实际行动再次证明了他的高效率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高效外,还很心机哦。

        瞧瞧那话说得,什么“不会怪爸爸自作主张吧?”,配上他那仿佛透着忐忑和期待的小眼神,啧啧,她爸最近喝茶喝多了吧,怎么感觉说话的味道不太对劲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蒋皎的视线扫了墙上的挂钟一眼,时间十分巧,正好卡着她出门上学的最晚时间,她得立刻出发去学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