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假最后一天的下午,蒋皎终于“刑满释放”,得到了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自由支配,但因为前两天一直在补课,学校老师留的作业根本没动几笔,这会儿不用补课了,还不得抓紧时间补作业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蒋皎看着六科的作业,正一份份安详地躺在她的书包里,有种不想去打搅它们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行,她要是不完成作业,按她爸最近紧张的程度,估计下个周末连半天自由支配的时间都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蒋皎觉得她爸可以去评选“时间管理大师”了,他自己工作强度大效率高就罢了,还把她的时间规划得清清楚楚,让蒋皎只能用严丝合缝来形容那一项项学习任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谁让她宠他呢,更何况这样的规划对她的学习只有好处,她不是不识好歹的孩子,本身也知道这个阶段就该努力拼一把,除了心甘情愿地接受不做他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宠她爸,时刻关心老父亲的蒋皎同学觉得,最近老蒋同志的心态在发生变化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爸比她更在意她的学习情况,虽然以前也是,但近期这种在意愈发明显,已经快达到过度焦虑的程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蒋皎听不少同学说自家家长最近经常神经兮兮,觉得他们努力得不够,担心他们高考考不上理想的大学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的时候她很庆幸老蒋同志通常非常理智和冷静,应该不会焦虑。没想到很快就被打脸了,老蒋同志也会有生出不必要的焦虑的时候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蒋皎觉得这些家长,包括老蒋同志,之所以会焦虑,一方面是太关心自己的孩子,为他们考虑得很长远,套用一句古话大概就是“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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