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睡觉的时候,伍庭飞神经兮兮的再三确认门已经锁上後,又搬了张桌子抵住房门,桌子上再压了张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扛上去的实木椅,忙完之後他倒在床上不停喘气,真是累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墙之隔处,忙着锻链身T增强T魄的温姊姊一直听到搬动物品的声响乒乒乓乓的。本好心的想过去问问弟弟需不需要她挽袖相助,但一想到不久前小飞飞才脸很臭的要她一礼拜别跟他说话,她不敢第一天就破功,怕惹他讨厌,只好窝在自己房里继续一边听英文CD一边做仰卧起坐。

        睡到半夜,伍庭飞面临到一个骑虎难下的窘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急着去厕所泄洪,释放他那已达满水位的水库含量,但偏偏自个儿的房门被堵得像地震时扭曲变形的牢笼般难以逃生,他只能一边默祷训练有素的膀胱可以撑久一点,一边咒骂自己根本是自作孽啊……还好总算让他顺利逃出来了,顺利的在翻山越岭之後排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历经一番波折,伍庭飞对人生感到更加怀疑了。别人的姊姊都是对弟弟关怀呵护有加,我家的姊姊怎麽让我防她跟防贼一样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躺回床上,闭眼沉思,接下来的日子该如何全面防堵那个sEnV的进攻。究竟该怎麽做,才能在这场攻防战里让她打退堂鼓,丧失对他的浓浓兴趣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是露点,下次Ga0不好就是露鸟了,千万不可掉以轻心啊!

        我青春的R0UT只能献给我最Ai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伍庭飞用被子盖住脸,不敢再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17就是普通朋友。对,就是这样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柔因为伍庭飞的保持距离宣言,食慾不振了好几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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