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常有人用蚊子馆和鬼屋来戏谑此馆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後来,莫先生受长辈友人之托,接下了这间图书馆的经营後,来借书看书的民众越来越多,偶尔假日时,居然还会出现刷码不及,电脑当机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姐说,馆长很厉害,办了很多活动,跟地方政府斡旋争取不少经费购买奖品办理集点兑换,还邀请了许多社区妈妈说故事,以及手工艺老师来做美劳。孩子进来了,他们便塞给孩子看绘本。妈妈们进来了,他们便塞给妈妈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都来得习惯了,便怂恿他们办张借书证,借书回去看,还书时再出奇招推荐他们几本好书,让他们继续借阅。这来来去去的,就没停过,民众渐渐化被动为主动,在有空的时候像被制约了一样,提着看完的书和借书证又上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姐问,所以啊小柔,你觉得馆长神不神?

        她说,好神啊,需要我献上膝盖,跪地膜拜吗?

        于姐大笑三声後,补充道:其实馆长最妖孽的,是他那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:哦?馆长那张脸怎麽了?

        于姐沉湎於回忆,忆起当年那群妹子几近把馆前那道阶梯踩平的盛况,仍心有余悸。她说,小柔,你有所不知啊,馆长那副白净斯文又禁慾的形象,慑走了多少nVX的魂魄,只要有他坐镇的柜台,借书量简直冲破云霄呢!

        孤陋寡闻的年轻nV子马上露出诧异神情,「哇塞!真看不出来呢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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