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们靠得很近,他几乎是附在她脸颊旁耳语,一提起他喜欢的艺术大师他总笑得特别暖融。她静静的听,他慢慢的说,他拉着她的手稳稳地走。
其实飞飞一直待她很包容。
後来,唇边有个小梨涡的男孩来了,飞飞终於毫不恋栈的松开她的手,他说,温柔,我已经陪了你好久,这样够不够?
我得走了。17在等我。
温柔听见自己哭着说再见。她说,那麽飞飞,再见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温柔的手被摇了摇,有个声音唤醒她。
她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还坐在公车上,只是她睡迷糊了,把整个重心压在某个男生的手臂上。
她惊讶的抬头,刚好看见柯柯低头看着她,一副探究的眼神。
她松了口气,还好是柯柯。
四下张望後她问:「蒹蒹呢?」
「她先到站,早下车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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