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扶着他到椅子上坐下,藤椅是有靠背的,她轻轻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往後躺。他拉住她的手,笑着说:「如果我的看护是你就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柯柯也只是说说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愿拖着这样的病T,去打扰她正常的生活。所以,他一直没有找她。直到最後的最後了,还是捱不过想见她的慾望,所以让人把她带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生命的蜡烛将要熄灭,自私一点也不为过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柔把自己坐的那张椅子拉近他,握住他瘦巴巴的手,轻轻的呵气:「你会不会冷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摇头。可是不远处的nV佣已经在看护的指令下,拿了一条毯子过来。温柔收下毯子以後,她们又退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毯子摊开,抖了抖,盖在他的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午後的yAn光很美好,击退了风中严寒,她忍不住贪心的一晒再晒。

        後来,她闭着眼睛,舒舒服服地趴在他盖了一条羊绒毯的腿上,聆听他漫无边际的说话。他说了很多他来美国以後发生的事,大多是与治疗有关的。他说得那麽云淡风轻,她却听得胆战心惊。後来,他改说其他的见闻,说他闲来无事便窝在屋子里看书,看了许多许多的书,还说了一段天方夜谭给她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停抚m0着她柔顺的长发,像帮宠物顺毛一样。她问他有没有养过宠物,他说有,养过猫,但是猫跑了。後来养狗,狗Si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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