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x口一紧,不自觉咽了下,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地,我注意到老师的左手手腕包着绷带,我不禁一愣,问道:「你受伤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老师顺着我的视线望去,微抬手,苦笑道:「搬东西时不小心拐了下,不严重,只是包得似乎很严重而已,没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说些什麽,她又抢在我之前说:「我进去放个东西就出门,等我一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张了口,又阖上,轻轻嗯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潘潘曾问我,在这住得习不习惯?我那时想了会才告诉她,似乎跟独居没有什麽差别,没有不习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老师一起出门的这一刻,我才感受到自己是与人同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符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忽地,我听到老师在喊我,声音透过半掩的门传来。我想起她的伤,连忙大步走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门前,朝里面说道:「怎麽了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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