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下班要一起去居酒屋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当最後一个学生离开补习班後,我向符桑随口提了个邀约,而她顿了下,晃了晃手中的手机,歉然地道:「抱歉,丁湘说要来接我下班,我们要去耶诞城走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愣了一下,探头往外望去,果真在对面超商中见到丁湘的身影。我收回视线,朝符桑弯弯唇角,「现在不喊老师啦?符同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符桑刮刮自己的鼻梁,那是她有些紧张或害臊时会有的小动作,我没漏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默了下,才开口道:「……她、她说只有在某些时候才能喊她老师,我一开始也有点不习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眯了眯眼,拍了拍她,「──那麽在床上她会喊你符同学吗?哇,好刺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符桑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,瞪我一眼,然而那泛红的耳根子已然出卖她的心思,以及那掩饰不了的欢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微微一笑,不继续围绕她俩的闺房趣事上头打转,我望向对面超商,思绪穿过时间洪流,彷佛见到大学教室中的丁湘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与丁湘是大学同学,我俩同年,同与大上符桑八岁。

        年纪不代表什麽,年数也是──包括我认识丁湘多久,就喜欢她多久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学时,我对丁湘的印象,就是家管甚严。每当班上约去烤r0U唱歌时,丁湘永远都是缺席的那个人。大学四年,除了毕业典礼外,她从未曾参与班上的任何校外事务,甚至连校庆运动会前的运动项目也是。那些凡是要留校的活动,她永远都不会参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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