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沉的嗓音从後传来,打断陆语棠的思绪。陆语棠弯弯唇角,旋身望向自己丈夫,轻道:「你不是才该早点睡的人吗?明天不是得去搭飞机?」
「嗯,等会要继续睡了。」
赵裕洋走进房间,瞥了眼桌上的红酒与联络簿,再看看自己美丽的妻子,轻道:「辛苦你了,我下周回来。」
陆语棠拿起红酒,仰头饮尽,摆摆手表示要休息了,赵裕洋这才离开,顺手带上了门。
门关上後,陆语棠放下空杯,拉开底层cH0U屉,掏出几样物品,再阖上联络簿走到与之相连的卧房,是陆小荷熟睡的房间。陆语棠放轻动作,拉开书包将安亲班联络簿放回书包里,再弯下腰,拉开一旁的行李箱。
那是赵裕洋出国的行李厢,里面物品不多,几件正装与运动服,足够短期出国。不过……在陆语棠看来,还少些东西。
啪搭。
那是数个薄型保险套掉进行李箱发出的声响。
「潘潘。」
闻声,潘雁昕回过神,便看到同事符桑满脸的担忧,续道:「你还好吗?怎麽看你这几天好像都在发呆?」
「没事。」潘雁昕摇摇头,状若无事,调侃道:「你确定不是你每晚都春风化雨,所以才看别人脸sE都面如枯槁?」
「没、没有到每晚!」日常被调侃的符桑至今仍旧无法习惯,红着脸,故作镇定地说道:「每晚太多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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