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潘潘取给陆语棠的小名,全世界只有她这麽喊她,多年过去,依旧如此。
慌张的潘潘抱起陆语棠,这时的陆语棠意识昏沉,勉强能答上几句,潘潘便抛下脚踏车,背着陆语棠回家。
「是我帮你换的衣服,记得吗?」
温热的吐息如记忆中的热风,一阵又一阵拂过薄唇。陆语棠的视线下移,停在潘潘一张一合的唇上。
她年少的记忆只留在球场上,以及醒後父母担忧的面容。
陆语棠一边回忆一边迟疑道:「我一直以为……」
以为那时背着她回家、在旁悉心照料她直至清醒的人,是自己的父母。她还一度为此与潘潘置气,最後在潘潘的低头下,两人才合好。
潘潘默着,咽了下,颤颤道:「我没说,是因为……」
外头街灯洒下,那轻抿的唇上sE泽水润,彷若一颗沾着晨露的水果,诱人嚐上一口
「……我不是,故意的。」
那低声的讨饶话语,以及眼里的慌张与一丝的赧然,是切断陆语棠理智线的最後一道利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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