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上的血沾上了她的制服,她的目光坚毅而温柔。年少的她摘下围巾,不问为什麽,将围巾围到我的脖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她,张开口,却什麽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模样狼狈而凄惨,可她的神情平静而坚毅,她轻抚我的脸颊,再握握我的手,询问我是否需要报警处理,我的身子不禁一抖,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去我家吧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公车在某一站停下,她拉着我下车,带我去了她家──那是一个温馨小巧的家,客厅无人,她什麽也没问,只是安静地处理我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往我脸上贴上纱布时,她歉然地说道:「抱歉,我没办法收留你,我只能帮你到这……但我可以给你我的电话,你随时可以联系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为什麽一个高中生可以如此冷静又温柔呢?

        那我到底在做些什麽呢?

        离开骆以芮的家里後,我站在街道上,看着夜空,手颤颤地m0上纱布时,忍不住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那一刻起,我才下定决定离开会使用暴力的前夫,我才愿意向身边的亲朋好友自揭伤疤,也展开漫长的官司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年我二十四岁,结婚三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一岁──我怀了前夫的孩子,被Ai冲昏头,结婚後本来要安心养胎,可结婚不久他外遇连连,孩子也在他的暴力下流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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