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年虚弱得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身处一间柴房内。
他还以为自己惹怒了沈尚书,被丢出尚书府,已经死了呢。
他这是在哪里?还在尚书府?这是怎么回事?
疑惑间,柴房的门“嘎吱”一声被打开,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,端着盘子走了进来。
看到熟悉的下人服饰,斯年顿时便明白了,他还在尚书府内。
“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半夜三更还要来替你个霉人清洗伤口换药。”
“扰人清梦,你怎么不早点死啊!”
丫鬟长了一脸刻薄像,端着盘子进来就开始抱怨,手上却不停。
将伤药随便往他身上一倒,拿了纱布就往伤口上缠。
她的动作粗鲁不堪,手劲又大,斯年受伤本就严重,这么一折腾,疼得他又晕了过去。
楚念回了房间沐浴,给她梳头发的贴身丫鬟小兰忍不住抱怨道。
“小姐,今天章易送来的小厮可是个最不服管教的下人。”
“被管家买进府后就和一起进来的下人打了两次架,三次偷看洗衣房的丫鬟洗澡,还有一次差点猥亵了咱们府的厨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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