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拥有朋友都是奢侈的……
邵森森的心被深深揪疼，这样的楚念，他想捧在手心，精心爱护。
楚念回家时，天色已经全黑了，但是经过上次背英语单词的事，杨文蓉和程国忠并没有对她多问。
反倒是程婉，杨文蓉被请去学校回来后，两人就严格要求程婉的着装。
烫染的头发被剪回了学生头，卸掉了妆，禁止喷香水，不能带耳环，抹口红，也不能穿奇装异服，过膝的裙子……
尽管要求了这么多，程婉每天早上上学还是很拖拉。
不拖到程国忠等得不耐烦，是不会从房间里出来的。
程国忠看着楚念背着书包正准备出门，而程婉还穿着睡衣，打算进房间，就忍不住皱起眉头。
声音严厉得道，“婉婉，你就不能像程柿一样快些吗？”
“再给你两分钟，无论收拾没收拾完你都得出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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