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当了机的电脑,重新开机祈祷能救回全部的档案,往往是缘木求鱼。今早醒来的沈莳雨,迎接她的是沙发上头的一大片雕花天花板,而她能想起的记忆,早已是断垣残壁、零碎不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记得最清楚的,就是梁旖甄哭了,而她因为心疼,把梁旖甄抱得好紧,然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即使想不起後续的记忆,沈莳雨的身T却似乎还记得接下来听到的话语──她的思绪才试图触及到当时发生的事情,心头便被狠狠揪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时候,旖甄到底跟我说了什麽?」此刻,手扶着额,不断试图翻拣记忆的沈莳雨,背着松鼠咖啡的车门,拧眉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觉是很重要的事情,沈莳雨咬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想想起来──

        不,应该说,她非得想起来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记忆这东西,任X起来,就像夏日晚间,只想睡觉而不愿给主人抚m0的猫。快要靠近牠便逃到屋中深处,可能是天花板上、或是柜子後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之,是人不能轻易触及到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莳雨左思右想,一无所获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「FUBES」之後,沈莳雨无心工作,更不用提回覆任何工作上的讯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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