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榴橘红,晶莹通透,石中隐隐映出一幅赤红法阵,绦光冲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她的记忆晶石,刚活生生从脑里cH0U取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何?无从抵赖了吧。」nV子面露得意,我竟觉得她的笑里有几分狂妄,「以後乖乖听话,就能少吃点苦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摆手,身後的七八侍从连忙上前,把早已瘫软的我架起抬走。临行前,小男孩齐袡还拉着母亲的裙摆,骨碌眼珠瞅着我转了几圈,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轻哼,笑自己这条小命贱如草芥,注定无用。

        &子所言不虚,把我安置在家中深院,房里玉枕纱橱,华服美饰,胭脂水粉,样样不缺。三餐佳肴点心,还有下人服侍,尊我为小姐,说起来也算待我不薄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私下问过下人,只知这院子的男主人长辞多年,nV子与小男孩独居於此,相依为命,其余不肯多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学着他们称nV子为夫人,只是她几乎不到深院里来,常常天一亮就大摇大摆出门了。倒是齐袡天天跑到我这儿来,和我玩上一两时辰才罢休,不时还带来几块甜品糕点,虽然这些点心我开口便有,却还是不禁因他的好意而动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才八岁,圆浑的脸蛋还有点稚nEnG,他问我几岁,我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,我看起来像几岁?」我指了指自己的脸,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十四岁。」他眼珠子眨了眨,神情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十四。」我颔首,这年岁就这麽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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