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认为,我认为如果那时候我已经二十岁了,静羽也是快要十八岁的高中生……那我们之间会发生什麽事情,也许可以想像。对照你之前提过的,在葬礼上出现的那个短发nV同学的话,有没有可能,静羽她的肚子……」他话还没说完,我便伸手想打他,可是又下不了手。
那既是欧立颖做的,却也不是欧立颖做的。
从未来的夏静羽对待我的态度,以及她把所有存在过的痕迹都抹去的情况来看,欧立颖的猜测很可能是正确的。
「静羽的自杀没有任何可疑之处,当初判定就是自杀,所以爸妈并没有要求解剖,无法得知她肚子里是不是真的有……」我掉下眼泪,看着欧立颖,「如果她真的怀了你的孩子,你觉得你会怎麽做?」
他难受地看着我,摀住自己的双眼後低下头,艰难地道出:「我已经伤害了她,不能再害她一辈子,所以一定会要她拿掉,然後划清关系。」
这一次我忍不住用力打了欧立颖,一拳又一拳地往他的肩膀搥去,那力道让我的手腕都发疼了,可欧立颖没有反抗,任由我发泄。
「你、你怎麽可以……」我语不成句,我又有什麽资格责怪欧立颖!
夏静羽会遭遇不幸竟是因为我,该成为她的支柱的姊姊,却成为推她下悬崖的凶手,所以她才什麽都不告诉我。
「对不起、对不起。」欧立颖抓住了我的手,哽咽地说。
「不是、不是任何人的错,是我没注意到她的挣扎……是我的问题……」我大哭起来,而欧立颖拥抱住我,很轻、很柔,几乎只是稍稍揽着,却分担了我肩膀上的重量。
在他的怀里,我逐渐冷静。那些对我而言都是过去了,且以现在来说也尚未发生,我不该这麽歇斯底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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